‘熬煞’修为,总和大的胜。若你不敢赌‘熬煞’,也可以只比牌面点数,但那样的话,你的胜算会小很多。”
这是阳谋。逼花痴开赌上毕生修为。
若只比牌面,花痴开对这副诡异的“幽冥牌”一无所知,胜算渺茫。若加上“熬煞”修为,他这二十年来苦修的“不动明王心经”内力,可能毁于一旦。
菊英娥在屏风后拼命摇头,铁链哗啦作响。但她的嘴被布条塞住,发不出声音。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
“我赌。”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牌面加‘熬煞’,定生死。”
阎七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有胆色。那便请——”
“慢。”花痴开打断他,“在抽牌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
“二十年前,我父亲花千手,是不是也和你赌过这样一局?”
阎七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许久,他缓缓点头:“是。”
“他输了?”
“...是。”
“所以他死了?”
阎七沉默,算是默认。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那今日这一局,就不仅是赌生死,还是赌...公道。”
他伸出手,悬在那副漆黑的“幽冥牌”上。
厅内烛火无风自动,光影摇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即将决定生死的手上。
第二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