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
与此同时,三四十里外,正北一间密室中,晨光终得透进。那浑身是血,睡了一天多的人睁开了眼。
阿蛮捂着腰间崩裂的伤口,嘶哑着嗓子道:“他娘的,这回黑市被你个老小子害得够惨。”
旁边床铺上躺着的瘸五绑着夹板,不搭理他,只盯着天花板的纹路,良久开口:“我只问一句,那个铜盒你们打不打算开?”
阿蛮沉默片刻:“不开。”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兄弟那人你也晓得,手痒。”
瘸五望着天花板,忽然嘿嘿笑了一声:“敢开那盒子的人,全天下恐怕真就他一个。”又过了一会儿,瘸五道:“倘若有一天你们真要开,叫我一声。”
阿蛮乜他一眼:“你是惦记盒中之物,还是怕错过开盒那一瞬?”
瘸五眨眨眼,良久,缓缓道:“怕活了一辈子,最热闹的戏偏偏没赶上。”
密室里又安静下来,静得只听见包扎的纱布勒紧的轻微声响,和更远处隐隐传来的鸡鸣。
新的一天又要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