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模糊了,像是被水渍浸过。
花痴开盯着那模糊的字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跪在院子里挨罚的那个下午。
他输了一局牌,跪在碎瓦片上,膝盖疼得钻心。
廊下的老人喝着茶,慢悠悠地说——
“痴儿,你输的不是牌。是你的心。”
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又远在天边。
花痴开合上册子,长叹一声。
窗外月华如水,桂花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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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老板,这章的稿子你先拿去。我那头韦小宝还等着我呢,再不去他要翻天了。
你要继续往下写是吧?行,到时候再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写东西,从来不按大纲来的。到时候小七的性格变了、夜郎七突然死了、花痴开忽然跑去当和尚,你可别怪我。
人都说金庸写书拖拖拉拉,那是你们不懂得——人物是要养的,故事是要等的。强扭的瓜不甜,强写的故事,读起来一股子匠气。
好了,我去也。
(不过这《痴儿录》倒是好东西,下回可以好好写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