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擅长鉴定和修复老旧的骰子、牌九、轮盘等赌具。他在岛上混了几十年,脾气古怪,孤身一人,前段时间好像不小心摔断了腿,一直在家里养着。鉴宝会如果需要鉴定古赌具,很可能会叫他去……但他那手艺,别人很难冒充。”
“不用眼睛,仅凭触摸和听声?”花痴开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想起了夜郎七曾经的一种训练——蒙上眼睛,仅凭听觉和触觉,判断骰子点数、牌面花色,甚至感知对手最细微的肌肉颤动和呼吸变化。那是“千手观音”中极高深的“心眼”境界的基础。
“他住哪里?家里情况如何?”花痴开追问。
“杂艺巷最里头,一个独门小院。平时很少有人去,送饭的都是巷口食铺的伙计。”鲁老说道,“你们……真想冒充他?可他是个真瞎子,你们……”
“我不是要冒充他。”花痴开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是要‘帮助’他,让他‘愿意’带我们进去。”
一个时辰后,杂艺巷。
这条巷子狭窄而曲折,两旁是低矮破旧的房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气味——药草的苦涩、颜料的刺鼻、金属的锈蚀,还有动物粪便的腥臊。时近中午,巷子里却颇为冷清,只有几个孩童在追逐打闹。
花痴开已经换上了一身半旧的青色布衫,脸上做了些简单的伪装,显得更加平凡甚至有些木讷。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步履平稳地走到巷子最深处那扇掉漆的木门前。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小院里乱糟糟的,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木料、金属零件和废弃的赌具。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干瘦老头,正坐在屋檐下的一张破竹椅上,左腿打着简陋的夹板,伸得笔直。他双眼紧闭,眼窝深陷,手里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旧骰子,正在缓缓摩挲,耳朵微微动着,似乎在聆听骰子内部极其细微的声响。
正是陈瞎眼。
听到推门声,陈瞎眼头也没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饭放门口就行,钱在窗台瓦片下,自己拿。”
花痴开没有放下食盒,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在陈瞎眼身前五步处停下,将食盒轻轻放在地上。
陈瞎眼摩挲骰子的动作顿住了。他“看”向花痴开的方向,虽然眼睛紧闭,但花痴开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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