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失笑:“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去的道理?况且我只是侯府一个普通女子,哪有机会进宫?长公主府今日已是我近来去的最接近皇室的地方了。”
“有备无患。”温子然却没笑,语气依旧郑重,“宫中不比外面,不是你行得正坐得端,麻烦就不会找上你。若真有一日……”
温子然立刻噤声,片刻才有说道,“但愿你用不到它罢。切记不可提前打开,也不可让旁人看见里面的东西。”
沈清辞见他说得认真,便收起笑意,“我知道了。皇宫那地方,我就算没去过,也知道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去处,我会小心的。”
说着她脑中又浮现上一世的记忆,那些折磨一闪而过。
温子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
此时夕阳已沉到院墙尽头,晚霞将半边天染成淡红色,院中桃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一道模糊的印记。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晚风穿过窗棂的轻响。
又坐了片刻,温子然起身道:“天色不早了,你路上还要些时辰,早些回去吧,免得家中担心。”
沈清辞点头起身,跟着他往外走。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温子然与往常不同,往日里虽温和却也亲近,今日却总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连说话都多了些谨慎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