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脉象毫无异常,应该是睡着了。只是我在陇西呆了半月有余,他都没有醒过。”
沈清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满是震惊,她原以为血陀罗要么致人幻境、如长公主般觉如“重生”,要么便是剧毒夺命,可“昏睡不醒却脉象如常”,竟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蹙眉沉吟,“脉象毫无异常?只是昏睡……这太奇怪了。寻常毒物或致幻药,纵是影响神智,也绝不会让人气息平稳地睡上半月。”
话落时,她甚至生出一个想法,亲自给那侍卫把脉,或许能查清血陀罗的药性!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她强压下去,可眼底的急切还是没能藏住。
温子然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抬眼看向她,语气带了些宽慰:“你不必急,我去陇西后,会请当地最好的大夫给那侍卫诊治,将脉象让人传信给你。”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你……”
“我领了圣旨,三日后启程去陇西善后,”温子然缓缓开口,声音比往常低了些,“那边残余势力需肃清,官员任免也需重新安排,恐怕要待上半年之久。”
“半年?”沈清辞下意识重复,心头像被晚风轻轻蛰了一下,莫名泛起一阵不舍。
她连忙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情绪。
堂中片刻安静,沈清辞指尖在袖中攥了攥,强撑着笑意,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到温子然面前:“你既去陇西,那边有毒师,恐会有毒物暗算。这是我炼制的解毒丸,能解大部分常见毒物,你带着,有备无患。”
温子然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她的指腹,两人都下意识顿了顿,又很快移开。
他握紧瓷瓶,起身道:“你在这儿等我片刻。”
说着便转身进了内堂,片刻后拿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出来。锦盒上绣着细密的云纹,边角处缀着小小的银扣,看着精致却透着几分陈旧。
他将锦盒递到沈清辞面前:“这个给你。”
“这是……”沈清辞接过锦盒,入手微沉,刚想打开看里面是什么,手腕却被温子然轻轻按住。
“别打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若是日后你要进宫,再打开它;若我半年后回来时,你还没用到此物,便再归还给我。”
沈清辞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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