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秋阳透过枝叶落在她发间,泛着淡淡的金光。
“阿辞?”温子然眼中闪过明显的诧异,脚步放缓,“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文卿,”沈清辞转过身,行了一礼,“我今日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事,陇西时,我们喂了血陀罗的那名侍卫,后来可有出现异常症状?”
温子然闻言,侧身让开道路:“进屋说吧,外面风大。”
沈清辞跟着他往里走,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院中景致:小院虽简陋,却收拾得格外整洁,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不见半分杂草,两旁的耳房分别是厨房与小厮的住处,正屋前的空地上,孤零零立着一株桃树,枝叶虽已不如夏日繁茂,却仍透着几分生机。
走到桃树下时,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
她望着桃树,心头竟莫名一颤,觉得这株桃树有些眼熟。
她失神地站在原地,连温子然回头唤她都没听见,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文卿,你我之前……是不是曾见过?很早之前。”
温子然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眼神复杂难辨,喉结微动,竟一时没有回答。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往常低了些:“不曾。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侯府的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