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错的落叶,眉头微蹙,语气里多了几分沉敛:“臣弟说不准,只觉得这背后像有一张大网,我们都在网中走,却摸不清网绳的脉络。郑王性子虽偏执,却未必有能力布下这么大的局,从陇西的官员勾结,到京中说动太皇贵妃隐瞒,这绝非他一人能办到。”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长公主,语气更沉:“之前在陇西查案时,我们查到一个叫‘海爷’的海匪头子,他手里握着从东南到陇西的走私路线,既运私盐,也走军械,甚至还与西域诸国有些隐秘往来。一个海匪头子,哪有本事打通这么长的线?背后定然有人操纵。”
“更让人起疑的是,”萧景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臣弟之前乔装去吐蕃查探时,曾隐约撞见吐蕃皇室的使者与陇西的官员私下接触,只是当时要务在身,没能深查,如今想来,这牵扯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刚好一阵风气,长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起步往凉亭走去,“这么说,你是想再去一趟陇西?”
萧景焓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臣弟确有此意,可温子然太过敏锐,臣弟此时再去,容易打草惊蛇,让他起疑。”
长公主在亭中坐下,良久才开口,语气冰冷:“眼下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温子然去陇西,至少能先稳住那边的局面,我们也能腾出手来,把京中的麻烦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