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稳妥?”
“起初皇兄确实有此顾虑。”萧景焓提起早朝的情形,语气里多了几分客观,“今日早朝,温子然自请前往陇西。他说陇西的官员脉络、民生疾苦,他在查案时已摸得透彻,且郑王残余势力多为粘缠狡猾;若换旁人,不熟悉情况,反倒误事。皇兄便应了。”
长公主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温子然此人,看似温和,实则颇有谋略。他在陇西查案时,既能揪出郑王安插的官员,又能安抚民心,可见手段不一般。此番去陇西,若能顺利肃清残余势力,再稳定住民生,回来之后……地位便再不容小觑了。”
萧景焓听出她话里的隐忧,试探着问:“皇姐是怕……戚家之事再次重演?”
长公主拿起石桌上的茶盏,却没喝,只是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汤,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戚将军是被流言所害,也是被权势所累。温子然有七窍玲珑心,比戚将军更懂朝堂分寸,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被皇上倚重,也越容易引来旁人的忌惮。但愿他能守住本心,别恃宠而骄,把事情做得太绝。”
萧景焓点了点头,没再接话。园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长公主走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萧景焓的袖口,蹙眉道:“你今日,去哪儿了?”
她指了指萧景焓玄色锦袍的袖口,那里有一块极淡的暗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一看便知是血迹干涸后留下的,只是被玄色布料藏得极深。
萧景焓低头看了眼袖口,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地解释:“今日早朝后,去了趟大理寺大牢。郑王麾下那几个带头谋逆的将领,被关在那里,臣弟想去问问,看能不能查出些背后的线索。”
“查到了吗?”长公主追问。
萧景焓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没等问出什么,有两个便咬舌自尽了。剩下的几个,要么装疯卖傻,要么闭口不言。臣弟隐隐有种感觉,王兄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恐怕不只是他自己的执念,也是被人推着、利用着往前走的。”
长公主想起太皇贵妃在皇陵里说的话,又想起郑王临死前不甘的眼神,心中也隐隐有此猜想。
她看向萧景焓,目光里带着探究:“你是何想法?”
萧景焓垂眸望着石亭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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