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的守城士兵当场被砍倒,温热的血溅到沈清辞的裙摆上,黏腻得让她心头一紧。?
剩下的守城士兵大多是托关系混进来的酒囊饭袋,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厮杀,吓得连连后退,连长枪都掉在了地上。
那三个玄甲敌军见状,眼神愈发凶狠,其中一人瞥见站在角落的沈清辞,狞笑着提刀冲了过来,在他们眼里,这个衣着素雅的女子,不过是随手就能解决的猎物。?
沈清辞心头一凛,下意识想躲,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那把染血的长刀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的弓弦声突然响起!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穿透那敌军的喉咙,箭簇从他脖子穿出,带着一串血珠钉在远处的墙面上。?
敌军轰然倒地,沈清辞惊魂未定地回头,视线越过满地狼藉与马上之人对视,温子然骑着白马,手持长弓立于城门之外,身后跟着一队身着银色铠甲的城防兵,马蹄声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周围的喊杀声、士兵的喘息声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清辞看着他,心中突然前所未有的安定。
朱唇微启,只化作了轻轻的颤抖,还活着就好……?
温子然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她裙摆上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阿辞,无事吧?”?
沈清辞定了定神,摇了摇头,“我没事。”
其他人上前,将与士兵缠斗的两个敌军砍杀。
城防兵分成两队,一队将残余的敌军尸体拖到一旁,另一队迅速加入关城门的队伍,城防兵们合力顶住门板,原本还在颤抖的门板瞬间被推得严丝合缝。?
“快!搬顶门杠!”参将也松了口气,连忙指挥士兵搬来那根碗口粗的顶门杠,牢牢顶在城门后方,又让士兵们在门杠两端堆上石块,层层加固。
直到门板再也纹丝不动,众人才终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沈清辞看着城门外传来的隐约喊杀声,又看了看地上受伤和死去的士兵,心头沉甸甸的。
这只是开始,郑王的兵马少说有几千人,只凭他们几人根本守不住。?
城门刚被顶门杠牢牢固定住,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呐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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