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许可以猜测郑王此次进京的目的,以及会将长公主藏在哪里。”
萧景焓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然是在斟酌,这段过往是皇室最隐秘的伤疤,几乎是血洗半个皇宫,才将这个秘闻掩藏,此事提起究竟是对是错……
他沉默半晌,才抬眼看向沈清辞,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沉痛,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此事……本不该对外人言说,可如今关乎皇姐性命,说与你听,或许真能寻到蛛丝马迹。”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外飘落的枯叶,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皇姐比郑王大五岁,是皇室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自小便是皇叔捧在手心的明珠。郑王生母早逝,却也最得皇叔喜爱,幼时便被宠坏,总是欺负其他皇子。皇姐为了不让他再伤人,便将其带在身边监视。那时候开始,郑王便像条小尾巴,日日跟在皇姐身后,一口一个‘长姐’,眼里只有她一人。”
“起初谁都只当是幼弟对长姐的依赖,连皇姐自己也这般认为。在皇姐身边,郑王乖巧的仿佛像另一个人,他也格外粘皇姐,平日只愿称呼她为长姐,生病了一定要皇姐在身边才肯吃药。皇姐为了他的病,总是彻夜彻夜守在他的床边。她待他,是纯粹的姐弟情分,干净得没有半点杂质。”
萧景焓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苦涩:“可郑王不一样。他看着皇姐的眼神,渐渐变了。从依赖,变成了执念。十三岁那年,他偷偷把皇姐落在御花园的发簪藏在怀里,日夜摩挲,簪子都被磨得发亮;十五岁,他在皇姐生辰时,送了一支亲手雕刻的木簪,簪头刻的不是寻常花草,是并蒂莲,那是夫妻才会互赠的纹样。”
“皇姐起初没在意,只当是他不懂规矩,笑着收了。直到有一次,郑王在月下拦住她,红着眼说‘长姐,我不想只当你弟弟,我想娶你’,皇姐才如遭雷击,当场就慌了。她斥他胡言乱语,把木簪扔在地上,转身就走。可郑王却捡回木簪,跪在雪地里守了一夜,说‘我此生只认你一人’。”
“宫中传言四起,这事终究还是被皇叔知道了。皇叔震怒,觉得郑王玷污了皇室血脉,又不想这种秘闻被发现,当即就下了旨,让人查了郑王的寝殿……”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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