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
“醒了?”萧景焓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就坐在床边的木凳上,身上还穿着那身参加宴会时穿的衣服,显然是守了她许久。
见她睁眼,他立刻起身,从桌上端过一杯温好的水,小心地递到她唇边,“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沈清辞靠着床头坐起身,手臂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缠着干净的纱布,隐隐还能闻到金疮药的味道。
她小口喝着水,目光落在萧景焓眼底的红血丝上,轻声道:“王爷守了我多久?”
“没多久。”萧景焓避重就轻,将水杯放在床头,“你昏迷后,我让大夫来看过,说软筋散的药效已过,只是你失血加劳累,才会睡这么久。”
沈清辞点点头,想起行宫的事,眉头又皱了起来:“萧承煜与郑王的勾结,恐怕比我们想的更深。萧承煜要争东宫之位,郑王也有夺嫡之心,两人本是对手,为何会联手?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利益往来?”
“眼下还说不清。”萧景焓坐在她对面,语气沉了沉,“不过等郑王进京,一切就能问清楚了。送往陇西的圣旨,按路程算,最多五日就能到郑王手中,他若想救皇姐,定会即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