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镇定,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虚弱:“我没事……先离开这里。”
萧景焓不再多问,半扶半抱着她往行宫后门走去。后门处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车夫正是他的侍卫桑枝,见两人过来,立刻掀开车帘。
萧景焓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辞扶上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桑枝扬鞭一挥,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行宫。
刚坐稳,萧景焓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左臂,解开袖口的丝带,将手臂上的衣服往上捋了捋,白皙的手臂上,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赫然在目,伤口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只用一块粗糙的布条随意包扎着,新鲜的血珠正从布条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染红了衣料。
“这是怎么弄的?”萧景焓瞳孔骤缩,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立刻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动作轻柔却带着急切。
药水碰到伤口时,沈清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起,却没力气挣扎,软筋散的效力不知为何又涌了上来,四肢再次变得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萧景焓为她处理伤口。
“萧承煜给我下了软筋散,想用那三个侍卫陷害我,”沈清辞声音微弱,慢慢解释道,“我用簪子划烂了手臂保持清醒……又给那三个侍卫下了迷幻散,让他们误以为在于我同房……只是软筋散的药效还没彻底退干净,刚才强撑着应付,现在一放松,就没力气了。”
萧景焓的手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没想到萧承煜竟如此阴险,这种宫闱里的阴险招数竟然也会用。
他动作更快地为她包扎好伤口,“再忍忍,快到百草堂了。”
马车不能大摇大摆的回王府,必然会被人怀疑,只能去百草堂。
沈清辞靠在车壁上,轻轻闭上眼,任由马车平稳地往前驶去,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渐渐靠在萧景焓的肩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百草堂的内室里,烛火燃得只剩半寸,跳动的光映在沈清辞脸上,将她眉宇间的疲惫照得清晰。
她睁开眼时,窗外刚响三次更声,屋外是黑夜的静谧,只有药炉里残留的余温,混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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