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殿下恕罪!属下一时情急,见这宫女不肯招供,还敢用眼神挑衅殿下,误以为她要袭杀您,才失手杀了她!属下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可在场的人谁也不敢戳破,三皇子摆明了是要灭口,若是此刻站出来质疑,岂不是自寻死路?连御史台的官员都悄悄别过脸,假装没看见这拙劣的戏码。
永安郡主看着地上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没用,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再逼问只会让萧承煜狗急跳墙,反而会给沈清辞惹来麻烦。
她悄悄拉了拉沈清辞的衣袖,示意她见好就收。
沈清辞会意,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寒芒。
今日这事,让萧承煜知道自己不好欺负,日后动手需要掂量便是达到目的了,多说无益,便作罢了。
“殿下,”沈清辞缓缓开口,给了一个台阶:“既然人已经死了,再追究也无济于事。想来这宫女也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错。只是往后还请殿下多约束宫人,莫要再发生这般诬陷之事了。”
萧承煜正愁找不到台阶下,闻言立刻顺着话头道:“沈大小姐说得是。此事是本宫管教不严,让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