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被威胁的家人,咬着牙道:“没、没有人指使奴婢!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
她心里清楚,若是招出背后指使的人,下场只会更惨,三皇子绝不会留着她这个活口。
萧承煜也想草草了事,便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可永安郡主哪里肯让这事就这么含糊过去,她往前半步,绛红色褙子的下摆扫过青石板上的桂花花瓣,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无冤无仇?你方才说她‘仗势欺人’,如今又说‘无冤无仇’,前后矛盾,分明是在撒谎!”
她俯身盯着那宫女,目光锐利,“你老实说,到底是谁让你诬陷沈大小姐?是受了钱财收买,还是被人用家人要挟?今日把话说清楚,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宫女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几乎要贴到地面,手指死死抠着青砖缝,指甲缝里都渗了血。
她知道再瞒下去迟早要露馅,可一想到背后之人的威胁,若是招供,远在乡下的爹娘和弟弟怕是活不成了,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萧承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宫女若是真被永安郡主逼得招出是他指使,别说拉拢人心,怕是连父皇都会对他生出猜忌。
念头刚落,萧承煜眼角的余光飞快扫向身侧的贴身侍卫长,那侍卫跟着他多年,最是懂他的心思。
两人眼神一对,侍卫长立刻会意,右手悄悄按在腰间的匕首上,脚步看似随意地往前挪了半步,正好站在宫女身后。
“你还不快说!”萧承煜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怒不可遏”,实则是在给侍卫打掩护,“难道非要本宫动刑,你才肯说实话吗?”
宫女被这声呵斥吓得猛地抬头,刚想开口求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侍卫长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听“噗嗤”一声,匕首已精准地刺入宫女的后心。
宫女的眼睛瞬间瞪圆,嘴里溢出鲜血,手指指向萧承煜,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气音,身子一软,重重倒在地上,鲜血很快漫过青石板,染红了散落的桂花花瓣。
“放肆!”萧承煜立刻转过身,对着侍卫长怒喝,语气里满是“震怒”,“本宫让你审人,谁让你动手杀人的!你竟敢在本宫面前擅自动刑,坏了宫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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