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
沈清辞心头一凛,她早就猜测萧承煜此时办秋日宴目的不纯,还以为他会藏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她了。
沈清辞与陈昭华对视一眼,轻轻拍了拍陈昭华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后起身对婢女颔首:“有劳带路。”
她跟着婢女穿过回廊,后花园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满树的金桂开得正盛,风一吹,细碎的花瓣就像金雨似的落下,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
萧承煜就站在一棵最大的桂树下,青灰色的锦袍上沾了几片花瓣,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几片枯黄的柳叶落在他脚边,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衬得周遭的氛围莫名压抑。
沈清辞走上前,依着礼数屈膝行礼:“民女沈清辞,见过三皇子殿下。”
萧承煜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嘴角却勾起一抹故作优雅的笑意:“沈大小姐,好久不见。”
他顿了顿,语气里藏着几分深意,“本宫倒没想到,沈大小姐竟是个非寻常闺阁的女子,敢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去陇西那般凶险之地,这份胆识,倒是让本宫佩服。”
沈清辞的心头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莫名通透起来,她去陇西的事极为隐秘,连沈府上下都只以为她在柳家村,萧承煜怎么会知道?看来他果然与陇西的事有关,才清楚她的行踪。
沈清辞垂眸保持着恭顺的姿态,声音平静无波:“殿下说笑了。民女前些日子一直在家养病,从未去过陇西,怕是殿下听错了消息,或是认错了人?”
“哦?”萧承煜挑了挑眉,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嘲讽更浓,“沈大小姐对家里人说,是去柳家村‘避疫养病’,怎么到了本宫这里,就成了‘从未离开京城’?这前后两番说辞,到底哪句是真的?”
他把玩玉扳指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也冷了几分:“你该知道,陇西的疫病,最初是从你父亲以本宫名义搭建的粥棚传出去的,本宫既挂了名,自然不会视若无睹,早就派人去柳家村查过了。”
他俯身凑近沈清辞,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派去的人回禀说,柳家村从头到尾,都没见过沈大小姐的影子。沈大小姐,你对着本宫撒谎,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萧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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