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爷,赵奎的解药本是我与彦青师兄一同熬制,可这几日却断了人手,陈家姐弟从陇西回来后,因在外耽搁太久,永安郡主动了雷霆之怒,把两人关了禁闭。”
沈清辞也是后来从莲儿口中,断断续续听全了那日陈府的光景,陈彦青与陈昭华风尘仆仆跨进府门时,就见永安郡主立在正厅廊下,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根藤条。
不等姐弟俩开口请安,郡主的藤条就朝着陈彦青挥了过去,落在他的脊背与手臂上。
陈彦青闷哼一声,却没躲,也没辩解,只挺直了脊背受着,他知道母亲这怒火不是真的怨怼,是这些日子担惊受怕攒下的急虑,从陇西到京城路途遥远,他们没及时传信报平安,母亲定是日夜悬心,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发泄。
陈昭华下意识就想冲上前护住弟弟,可脚步刚动,就对上永安郡主扫过来的眼神,让她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她太清楚母亲的性子,向来最疼她这个女儿,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此刻所有的怒气,不过是借着责罚弟弟,宣泄这些日子的担忧罢了,她若是强行求情,反倒会让母亲更生气。
接着两人便被关了禁闭,但是担心沈清辞,所以陈昭华才让莲儿偷偷跑出来传了书信。
沈清辞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案上,“不过我已连夜把剩下的解药配好,只是后续熬制和喂服需要仔细盯着,王爷回来的事情仍在保密,我这几日不好频繁来王府,劳烦王爷让人把这药送去百草堂,找相熟的大夫按方子熬制,每日辰时给赵奎用温水送服,再用艾草汤泡澡半个时辰,能帮他更快逼出体内余毒。”
萧景焓拿起油纸包,看了看说道:“你考虑得周全。此事交给本王便是。”
他抬头看向沈清辞,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秋日宴前这几日,京中怕是不太平,你独自在沈府,需多留个心眼。本王让影一送你回去,往后他仍在暗中跟着你,若有异动,也好及时应对。”
沈清辞愣了愣,随即躬身道谢:“多谢王爷费心。”
秋日宴这日早上,院中的桂花被晨露打湿,香气里裹着几分清冽,沈清辞正对着镜妆,阿月替她绾着发,指尖刚将一支银鎏金海棠簪插进发髻,院外就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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