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公主府的车吧?那马车的样式,倒像是……临安王府的?”
“唰”的一下,沈清辞的后背瞬间绷紧。
萧景焓活着的消息,眼下还瞒着京中所有人,尤其是郑王的眼线,若是被沈明溪捅出去,不仅萧景焓的计划会败露,连陇西的温子然都会陷入险境。
沈清辞装作听不懂,反问:“妹妹说什么胡话呢?哪来的临安王府马车?许是妹妹看错了,那不过是管家从外面雇来的寻常马车,样式相似罢了。”
“看错了?”沈明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嘴笑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着沈清辞的脸,“姐姐当我是傻子吗?我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亲眼看见你掀帘下车时,车里坐着的人,不是临安王是谁?我本来还不确定,可看姐姐这紧张的模样,倒是帮我证实了。”
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平静。
她上前一步,不等沈明溪反应,伸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明溪疼得“嘶”了一声:“跟我来!”
“你放开我!沈清辞你疯了!”沈明溪挣扎着要甩开她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沈清辞的胳膊里,“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沈清辞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拽着她就往自己住的汀兰水榭走。
路过影壁时,她扬声对跟在后面的阿月和春桃道:“把院门关上,任何人不许进来,也不许出去!谁敢多嘴,就按府规处置!”
阿月和春桃见她脸色不对,立刻应声跑上前,“吱呀”一声关上了西跨院的朱漆大门,还从里面落了闩。
沈清辞把沈明溪拽进正屋,猛地甩开她的手,沈明溪踉跄着撞在八仙桌上,桌上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沈清辞!你敢这么对我!”沈明溪捂着被攥红的手腕,又气又怕,却还强撑着嚣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祖母和父亲,说你私会外男,还敢对我动手!”
“私会外男?”沈清辞冷笑一声,步步逼近,眼神里的寒意让沈明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你先回答我,除了你,还有谁看到了?”
沈明溪被她的气势压得心头发慌,却还是梗着脖子,带着几分得意:“没人!就我一个!沈清辞,你没想到吧?临安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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