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车正好转过街角,窗外的喧嚣暂时被挡在巷外,车厢里的安静更适合细谈。
萧景焓摇头,然后顺着她的话往下想,很快反应过来:“你是想借驸马做文章?”
“是。”沈清辞点头,语气愈发笃定,“温大人在陇西已经动手,借助郑王之手清理了几个海爷安插的官员,海爷在陇西经营多年,损失了人手,必然会有反击动作。此时若是让郑王得知,海爷为了报复,抓了去东南寻屏风的驸马,还扬言要以驸马要挟长公主……您觉得,他会坐得住吗?”
萧景焓瞬间明白沈清辞的用意:“郑王对皇姐的心思,本就藏着旧情,若真信了驸马被海爷所困,他定会以为海爷想借驸马拿捏皇姐,以他对皇姐,必然会立刻回京,一来是‘救驸马’,二来是想在皇姐面前挣表现,顺便查清海爷的底细,免得自己在陇西的势力也被牵连。”
“正是。”沈清辞补充道,“而且这‘局’看似针对驸马,实则没真动任何人,既不会触怒长公主的逆鳞,又能让郑王心甘情愿回京,比硬逼长公主写信更稳妥。唯一要注意的是,消息传到陇西的时间,才能让郑王彻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