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淬兰一听,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自己孩子得长公主惦记,这可是值得炫耀的好事,一对比,她看身边脸色难看的沈明溪,就明显觉得有些不顺眼了。
沈清辞面色平和,规矩的行了礼,然后从容地退出了静安院。
长公主府的车辇平稳地驶入朱漆大门,沈清辞跟随小厮绕过栽满玉兰的庭院,青砖路上落着昨夜的残瓣,被仆从扫得干干净净。
再由侍女引路走进正厅,刚掀开门帘,就见萧景焓坐在客座上,玄色衣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清俊,手边还放着一卷奏疏,正是那卷官员名单。
“你来了。”萧景焓抬眼,目光掠过她手中的食盒,“赵奎的解药?”
沈清辞点头,将食盒放在案上,“昨日刚回府,府中事乱,还没来得及配,今日配好便想着等会儿送到王府,刚巧王爷在这儿。”
她顿了顿,看向萧景焓的袖口,“殿下身上的伤,可好透了?”
萧景焓指尖轻叩案沿,“无妨,影一已按你先前的方子抓了药,没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便见长公主从内室走出,绯红色的宫装绣着缠枝莲纹,发髻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虽不施粉黛,却自带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