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越来越远,沈清辞心中五味杂陈。
而巷口,温子然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转身对萧景焓道:“殿下,我先回府处理那侍卫,你且等彦青回来,若有变故,立刻从密道出城,如今你的处境更加凶险。”
萧景焓点头没再多说。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行至西城门时,忽然被两柄交叉的长枪拦在路中。
夜色里,城防兵的火把烧得噼啪作响,橙红的光映在他们铜制的盔甲上,泛着冷硬的光泽。
“站住!”为首的城防兵跨步上前,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锐利地扫过马车,“这么晚了出城,奉谁的令?”
影一掀开车帘一角,声音沉稳无波:“家中小辈突发天麻症,需即刻送往后山庄园隔离,免得传染给城中百姓。还请兵爷行个方便。”
“天麻症?”城防兵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鼻尖动了动,没闻见药味,反而隐约有行囊摩擦的声响。
他伸手就去拽车门的搭扣,“少拿这些说辞蒙骗!郑王爷有令,近日入夜后,凡出城者需逐一检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敌国余党!”
沈清辞在车里心猛地一沉,指尖死死攥住衣角,车里不仅有她和陈昭华,还有被捆住的赵奎,一旦打开车门,所有伪装都会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