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沈清辞端着水,小心地将药汁喂进他嘴里。
两人动作极快,不过片刻便处理完,温子然又找来麻绳,将侍卫轻轻绑在厢房后的柴房里,还塞了块布在他嘴里,“等明日我再‘发现’他,就说他贪睡误事,先压下这事。”
沈清辞看着他仔细掖好柴房的门帘,心里一阵发紧,伸手攥住他的袖口:“一定要保重。”
温子然点头,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快去,别耽误了时辰。”
几人刚登上马车,巷口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郑王府的侍从翻身下马,老远就喊:“温大人!沈姑娘!我家王爷毒发不适,请沈姑娘即刻去王府看诊!烦请开门!”
前门若隐若现的声音传来,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几人头上,沈清辞刚要掀开车帘,陈彦青已先一步挡在她身前,“你走,我去!”
“师兄!”沈清辞急声道,“郑王要找的是我,你去了……”
“师妹,听师兄的。”陈彦青第一次厉声对沈清辞说话,“我三叔是陈将军,郑王再恼,也不会对我动手,何况他还等着人解他的毒,断不会为难我。你若留下,才是真的麻烦。”
萧景焓刚安置好赵奎,放好行礼,走过来沉声道:“此行断没有将女子留下涉险的道理。影一,即刻送他们出城,陈将军在城外接应,我在这里等陈公子。”
两名黑衣影卫立刻从暗处走出,对着萧景焓躬身:“是,殿下。”
沈清辞还想争辩,温子然已将她推上马车:“走!我会护着彦青的,明日便出去与你们会合!”
然后温子然用只有沈清辞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二十天后,我在陇西等你的消息。”
沈清辞郑重点头。
马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夜色,车轮滚动起来,沈清辞扒着帘缝往后看。
只见温子然站在巷口,身影被灯笼的光拉得很长;萧景焓立在一旁,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动。
陈彦青则跟着侍卫到了前门,见到郑王的侍从后行礼,“师妹昨夜熬药伤了精神,此刻正晕着,不便出行。我是她师兄陈彦青,医术与她不相上下,我随你去给王爷看诊便是。”
侍从有些犹豫但是也许是病情紧急,他不敢耽搁,带着陈彦青走了。
马蹄声、车轮声渐渐交织,府门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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