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灯花簌簌落在案上,将温子然与萧景焓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糊着棉纸的窗上,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萧景焓没再多说,出了书房。
次日辰时,温子然支走了郑王留下的两名侍卫,把人召集到书房。
“陇西的事情办完了,收拾东西,明晚我们连夜出城。陈将军会在外接应。”
温子然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赵奎也一同押走,阿辞,你准备两剂药备好,明日辰时照常送进驿站……”
安排好之后,众人离开书房开始做准备,沈清辞却觉得不对劲,留下没有走。
书房里只剩沈清辞与温子然,窗上的剪影骤然少了大半,只剩两人相对而立。
萧景焓站在门外,瞥了屋内的两人,默默转身往偏房去,有些话,温子然说,胜过他来骗她。
“你不跟我们走,对吗?”沈清辞先开了口,她的目光落在温子然按在案上的手,露出底下压着的文书,墨迹还是新的,显然是今早刚写的。
温子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下,抬头时眼底一片坦然,笑道:“阿辞果然聪慧,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沈清辞却不听他扯开话题,追问道:“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温子然语气中带了点哄骗的味道:“只是拖一日,我就会离开,我有圣旨,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