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冷声道,“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离开厢房半步,休怪我不客气!”
两名侍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院角的阴影里,影一悄然收回目光,方才他已握紧袖箭,若侍卫真要硬闯,他便要出手了。
陈昭华松了口气,“还好你们来了,方才他们差点就要撞门了。”
沈清辞同样松口气:“多亏了你拦着。王爷还在里面,绝不能被他们发现。”
温子然看向偏房的门,眉头微蹙:“这两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想个法子,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沈清辞点头:“这几人先昭华姐姐多留意着厢房的动静,有情况立刻告诉我们,实在不行,我们就搬到院子来煮药好了。”
陈昭华应下,“这都是小事,只是这陇西城真是不安稳,突然有点想家了。”
“快了,快能回家了。”沈清辞低声安慰着,但这话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解决完这边后,温子然从后门绕回衙门,到了暗牢。
赵奎正蜷缩在石椅上,双手紧攥,脸色比刚才更白,离月缺只剩一日,毒素已经开始隐隐作祟。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温子然,眼神里满是警惕:“又来干什么?没拿到解药,我是不会给名单的!”
温子然坐在他对面,扔过去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糕点:“先垫垫肚子。你要是饿死了,就算有解药也没用。”
赵奎愣住,看着眼前还热乎的桂花糕。
刚刚入秋,正是桂花开放的季节。
想到这儿,他自嘲一笑,原来毒发浑身疼痛的时候,人的意识也会变得脆弱。
他都多久没有感受过四季变化了,偏偏在这时候开始感怀敏感了。
温子然也注意到他的变化,淡淡开口,“郑王封锁了知府衙门,这三日他们已经无暇估计你的毒了,马上就是月缺,没有海爷的止疼药,你根本熬不过去。”
赵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捏着糕点的手收紧:“你……你想怎么样?”
“其实很简单。”温子然身体前倾,“给腐心毒配一副缓解的汤药,再说出你的药材藏在哪,我让陈彦青先给你熬一碗止疼的药,撑过月缺之夜。三日后解禁,我们去取药材为你救治。”
赵奎盯着温子然,没有说话。
温子然继续说道:“你没得选,要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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