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师父说过,海爷的心思深,我们这些人只需要听话,别问太多。我只隐约听师父提过一次,说海爷要‘打通西域通路’,还说要让京城那位顺利得权……我猜测,海爷也只是手下办事的人。”
“得权?”温子然与沈清辞对视一眼,皆是愁容。
陇西是通往西域的要道,若是海爷想掌控这条路,背后恐怕牵扯着更大的阴谋,或许不只是陇西,甚至关乎京城的安危。
而且这个得权,只怕不仅仅是西域的权力这么简单。
温子然眉头更紧,盯着赵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所以王赤纬表面上跟着郑王做事,暗地里早就投靠了海爷?”
赵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是。”
“那陇西境内,像王赤纬这样的官员,到底有多少?”温子然的问题像一块石头,砸在寂静的暗牢里。
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凝重。
陇西权力盘根错杂,已不是现在这么点人手可以查清的了。
赵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超过半数。从各州的通判,到县城的县令,甚至军中的几个校尉,都是海爷的人。”
“嘶——”
守在旁边的侍卫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连沈清辞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地看着赵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