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给郑王下的毒?目的是什么?”
“两年前,”赵奎抬起头,眼底满是麻木,“海爷说,郑王手握玄甲兵,不好控制,让我下点慢毒,好拿捏他。我便配了牵机引的初阶毒粉,让赵督尉混在他的日常茶水里,赵督尉本就是海爷安插在郑王身边的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直到半年前,海爷突然传信,说计划要提前,让我加大药量。”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解,“他没说原因,只说要让郑王更易怒,把水搅浑。我照做了,没想到郑王的毒性发作得比预想中快,引起了郑王的怀疑,于是他拉沈清辞入局,为他解毒。”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海爷让我出现,成为郑王身边的人获取信任,继续控制他,所以我才会为他解毒。想要杀沈清辞,其实是个意外,我在黑市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我才知道这个我日恨夜恨的人竟然也来了陇西,便起了杀心。”
沈清辞回想起那日在拍卖会的细节,怪不得她觉得赵奎眼神让人不舒服,但也正是因为仇恨愤怒让他失去理智露了破绽,他们才能抓到他。
温子然眼神一沉:“赵督尉具体负责什么?你们如何联系?”
“每月初一,我会把毒粉裹在蜡丸里,放在城西破庙的香炉下,赵督尉会去取。”赵奎老实交代,“他除了给郑王下毒,还会把陇西的军政消息传给海爷,比如粮草调度、玄甲兵的布防……”
“还有水灾时的瘟疫。”沈清辞突然从阴影里开口,声音清冷,“那毒是你配的吧?”
赵奎浑身一震,看向沈清辞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是。水灾时流民多,海爷让我配一种能引发瘟疫的毒,赵督尉负责进献给郑王,最后是郑王下落把毒撒进流民喝的井里。那毒叫‘腐骨散’,撒在水里无色无味,染上的人先发烧,再骨头疼,最后全身溃烂而死。我特意加了西域的‘醉仙花’做药引,寻常药材根本解不了,我以为这招能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没想到……”
他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挫败:“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解毒的方子,没让瘟疫蔓延……”
温子然打断他,“海爷让你做这些,到底想干什么?控制郑王、引瘟疫,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赵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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