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母,有了明轩这个‘嫡子’,你这个知晓她所有秘密的‘旧人’,便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她怕你哪天为了利益,把她私通生子、毒杀正室的事抖出去,更怕你会借着‘生父’的身份,抢走明轩的一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奎腐烂的皮肤,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所以她派人杀你,可你却活了下来,还从京城逃到了陇西。凭你当时的处境,怎么可能闯过层层关卡?必定是有人在半路上接应你,对不对?”
“那人许了你好处,才让你甘心来到陇西,被挑断手筋,做了一个毒师,被毒药腐蚀皮肤,成为只能在阴暗中爬行,人人厌恶的怪物!”沈清辞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赵奎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怪物两个字更是将他彻底击垮。
他变得疯狂,身体开始剧烈发抖,铁链在石椅上撞出杂乱的声响,他嘶吼反驳逃避,恨不得杀了沈清辞,却被人死死按住无法逃脱。
他已经多日没有吃饭,没什么体力了,终于耗尽气力后,他虚弱的瘫坐在石椅上原本疯狂的眼神渐渐被疲惫取代,最后甚至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