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野心,她不想跟着你过苦日子,只想当侯府夫人。你见她不肯走,便索性留在京城,隐姓埋名躲在暗处,一边帮柳玉茹设计嫁进镇远侯府,一边等着沈明轩出生,想着日后能借儿子的身份攀附侯府。”
“可我娘是镇远侯府的正室,她的存在,成了你们的绊脚石。”沈清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便用你最擅长的毒,悄悄给我娘下了慢性毒,让她缠绵病榻,最后‘病逝’。柳玉茹顺利当上主母,你仍与她私通。我说的,对吗?”
赵奎的脸色随着沈清辞的话,一点点从通红变成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唇在不停哆嗦。
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恐惧与慌乱。
沈清辞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赵奎的心里,剖开了他藏在心底最肮脏的秘密。
而她坐在阴影中,虽看不清表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将赵奎藏在心底多年的阴谋一点点剖开,摊在微弱的光线下。
赵奎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却不愿承认,一直摇着头:“你胡说……胡说……”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阴影的方向,干裂的嘴唇哆嗦着:“你胡说!柳玉茹是自愿的!是她自己想当侯府夫人,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利用她!”
“你闭嘴!闭嘴!”赵奎终于崩溃了,他用带着铁链的手去锤头,“是柳玉茹忘恩负义!是她先想杀我!我帮她那么多,她竟然想杀我!还有你!你这个小贱人,若不是你揭穿我和柳玉茹的事,明轩怎么会被沈弘打死?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要裂开,眼底满是疯狂的血丝,死死盯着阴影里的沈清辞:“我本来可以跟玉茹好好过日子,本来可以看着明轩长大,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让你们都陪葬!”
守在旁边的侍卫更用力按住他,赵奎仿若疯了,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
沈清辞看着赵奎疯癫的模样,眼神依旧冰冷,语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罪证:“柳玉茹在侯府站稳脚跟后,便再也容不下你了。她成了镇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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