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审讯了吗?他说了什么?”
温子然背过手,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他被关在暗牢里晾了两日,还没有审,今日准备开始审讯。”
“我也想去。”沈清辞立刻开口,眼神直勾勾看着温子然,“我总觉得这个毒师认识我,上次在黑市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我怀疑他要杀我定然还有别的缘故。”
温子然看着她眼底的执着,沉默片刻,才别扭地吐出一个字:“好。申时在暗牢外的等候室汇合,我让人在那里等你。”
说罢,便转身要走,脚步快得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
陈彦青看着温子然的背影,又看了看沈清辞,眼底满是疑惑,往日里温子然对沈清辞向来关切,今日却处处透着疏离,实在奇怪。
而这一点沈清辞也有察觉,但她此刻更担心萧景焓的安危,也顾不上多想,喝完参汤后,便在阿月的搀扶下,往偏房走去。
偏房内静悄悄的,只有窗边的铜炉里燃着安神的熏香。
萧景焓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比沈清辞还要苍白,唇上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他身上盖着被子,手腕露在外面,上面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路,像是一条线缠绕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