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派人盯着郑王府,他肯定会因为解毒的事来闹事,提前做好准备。”
说罢,便加快脚步走进正厅,拿起桌上的卷宗,强迫自己投入到公务中。
接下来的两日,温子然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往日那样频繁去探望沈清辞,只是每天忙完公务后,会绕到沈清辞的房门外,隔着门板站一会儿。
他从不推门进去,只是侧耳听着屋内侍从轻手轻脚的走动声,确认里面没有异样后,便又默默离开。
有一次,陈昭华恰巧撞见他站在门外,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里满是压抑的落寞,让陈昭华心中莫名一酸,却终究没敢上前打扰。
直到第三日清晨,沈清辞终于醒了过来。
侍从匆忙来报时,温子然正在审积压的卷宗,闻言手中的笔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大片。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往沈清辞的房间走,可走到门口时,却又突然停住脚步,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官袍,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推门进去。
沈清辞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脸色虽仍苍白,却已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轻咳了几声问道:“师兄,我昏迷后……你是如何解的毒?”
陈彦青坐在床边,将一碗参汤递到她手中,轻声道:“毒性已经开始蔓延,又没有解药,只能冒险吸血了。”
沈清辞一紧张,立刻看下陈彦青,后者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先别紧张:“不是我,是临安王殿下……他为你吸完毒血后,便中了轻微的腐心毒,一直昏迷在偏房,毒性不算深,只是他先前本就有伤在身,如今需要多些时日静养。”
“临安王……”沈清辞握着参汤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满是担忧,“我想去看看他。”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温子然走了进来。他刚进门时,正撞见沈清辞眼中的急切,两人目光相对,皆是一怔,空气中瞬间弥漫起莫名的尴尬,温子然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指尖微微蜷缩,而沈清辞也收回目光,握着参汤的手紧了紧。
陈彦青见状,连忙打圆场:“温大人,小师妹刚醒,正问起临安王殿下的情况呢。”
温子然“嗯”了一声,声音比往日冷淡了几分。
还是沈清辞先打破尴尬,问道:“那个毒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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