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忍不住点头赞许:“这个主意好。既合礼数,又能稳住札西顿珠,还能牵制郑王,一举三得。我这就让人拟请柬。”
沈清辞笑了笑,低头开始给自己的脚踝重新缠布条:“对了,周参军的伤怎么样了?听说他也受了伤。”
“已经让医官去治了,伤在肩膀,没伤到骨头,养些日子就能好。”
温子然说着,起身扶她,“我送你回房,你安心歇着,宴请的事我来安排,有消息再告诉你。”
沈清辞点点头,任由他扶着往自己的院落走。
驿站。
大堂里早已一片狼藉,名贵的青瓷花瓶碎在地上,锦缎坐垫被踢得东倒西歪,郑王一脚踹翻案几,上面的茶具“哗啦”一声摔得粉碎,茶水混着瓷片溅了满地。
“蠢货!都是蠢货!”他指着门外,气得胸口起伏,“陈怀安那废物,不仅没帮上忙,还被温子然抓住话柄,连带着本王都落了个‘贿赂官员’的嫌疑!李彪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周成勇都打不过,全都是废物!”
旁边的心腹赵都尉连忙上前,手里捧着一封密信,小心翼翼地劝:“殿下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京城刚传来信,说那边的事已经安排妥了,萧景焓至今就没了消息,多半是已经死了。既如此,那温子然也就查不到什么了,不如……就按计划放他们回京城?省得夜长梦多,再生出别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