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气都不敢出。
郑王握着滴血的短剑,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温子然身上,语气里满是威胁:“温子然,你别以为有尚方宝剑就能为所欲为!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护着这些人多久!”
说罢,他甩袖就走,玄甲侍卫连忙跟上,留下满场狼藉和一具具温热的尸体。
温子然看着郑王的背影,眼神骤冷。
李修走到温子然身边,躬身道:“大人,接下来该如何?”
温子然深吸一口气,眼神恢复了沉稳:“带周参军下去医治,将李彪、陈怀安的尸体拖下去处置。”
李修听令快速安排人做事。
温子然不放心,赶忙回了知府衙门。
郑王已经对李修出手了,下一个必然是张默,他必须护好张默。
温子然刚踏入知府衙门的二进院,就见沈清辞扶着廊柱站在那里,右脚脚踝处还缠着纱布,显然是蹦跳着走来的。
她一见温子然,也顾不上脚下的疼,一瘸一拐地迎上来。
她在府中听说了今天的事,又看到他衣摆上的血,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你没受伤吧?”沈清辞赶忙拉过他要给他把脉,直到确认他没事,才长长松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时没站稳,差点又摔了。
温子然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眉头微蹙:“你的脚踝还没好,怎么不在房里歇着?”他扶着她往廊下的石凳上。
“今天情况到底如何?”沈清辞抬头看向温子然,急切地问道。
温子然又将事情仔细说了说,然后道:“我已经让人加强了知府衙门和张默住处的守卫,但郑王手里有玄甲兵,硬防不是长久之计。他现在恼羞成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们得想个法子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暂时顾不上对付张默。”
沈清辞点头,突然想到:“我有一计,吐蕃六王爷札西顿珠不是进城两天了,一直住在大使馆,咱们既没派人去慰问,也没设宴招待,传出去倒显得大靖不懂礼数,落了外人的口实。”
温子然眼神一动,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以宴请札西顿珠为由,把郑王的注意力引到这件事上?”
“正是。”沈清辞认真分析道:“郑王一直想当陇西城的主人,用他的名义去邀请也是给他面子,让他暂时分心,我们也好想办法应对。”
温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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