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谁知道王赤纬怎么想的!”回鹘将军抹了把嘴,眼神有些迷离,“王赤纬只说,好像是给郑王一个出兵的借口。我们就是诱饵,到时候只有死的份儿。”
李修心里一动,又追问道:“那王赤纬答应帮你,具体要做什么?他是不是还和王庭有别的交易?”
“交易?”回鹘将军打了个酒嗝,眼神涣散了些,“好像……好像说要给王庭送一批私盐?还有边防图。对了!他还说,要是事成了,王庭会封他做陇西节度使,让他替王庭管着这地界……”
他越说越含糊,最后靠在囚车栏杆上,竟昏昏沉沉晕死了过去。
李修立刻给旁边的衙役递了个眼色,衙役迅速掏出纸笔,把刚才听到的话一一记下。
他不敢耽搁,让人把昏睡的回鹘将军重新带回去。
李修将回鹘将军的供词一一禀明,温子然终于将事情捋清楚:“原来如此。郑王想要借回鹘人‘犯境’的由头出兵陇西,王赤纬表面应承,实则早和回鹘王庭勾连,既想靠私盐和边防图赚一笔,还想借王庭之力当上陇西节度使,把郑王都当成了棋子。”
沈清辞靠在榻上,眉头却未舒展:“可周成勇带的三百大靖私兵,始终说不通。若是王赤纬为郑王准备的‘诱饵’,大可直接用回鹘人;若是为自己留的后手,这些人又被他蒙在鼓里,连军饷来源都不清楚。”
她指尖轻轻敲击榻沿,“难不成,这三百人是王赤纬给回鹘王庭的‘投名状’?可回鹘人要大靖私兵做什么?”
但沈清辞还有一个顾虑,便是萧景焓。
他在陇西被人追杀,追杀他的人到底是为了那份郑王贿赂朝廷命官的名单,还是因为他查到了背后的利益链,故而被针对?
温子然也陷入沉思,刚想开口再议,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衙役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大人!不好了!郑……郑王的仪仗已经到城门口了,让您立刻去接驾!”
“什么?”温子然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郑王的封地在陇西,但其实他真正驻扎之地在陇西向北一个更繁华的城镇,此处也让他彻底脱离朝廷掌控,现在他突然前来,必然是因为陇西官员被温子然清洗,他坐不住了!
沈清辞心头一凛,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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