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的瞬间,沈清辞突然矮身,左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右手反身搂住他的脖颈,借着他往前倾的力道,竟直接翻身骑上了他的后背!
那回鹘人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想挣扎,沈清辞早已将藏在袖中的“麻筋散”粉末按在他鼻下,同时两指并起,快如闪电般点在他后颈的“风府穴”上。
不过瞬息,那回鹘人浑身一软,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倒在地,只剩胸口微弱起伏。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剩下四个回鹘人酒意醒了大半,瞪着眼睛就要拔刀。
沈清辞哪会给他们机会?她从瘫软的回鹘人身上跳下来,抄起脚边的空酒坛,狠狠砸向冲在最前的那个。
酒坛碎裂的声响里,酒水混着瓷片溅了那人满脸,他痛得直叫,伸手去揉眼睛的瞬间,沈清辞已欺到他身前,指尖银针扎进他手臂的“曲池穴”。
“啊!我的手!”那人惨叫一声,整条胳膊瞬间麻得不能动弹,弯刀掉在地上。剩下三个回鹘人见状,竟分了两路:两个往帐门冲,想喊外面的人;一个则扑向晴雯,想抓人质。
沈清辞眼疾手快,先将晴雯往篝火旁的草堆后推,接着转身踢向扑来的回鹘人膝盖那人重心不稳跪倒在地,沈清辞趁机踩住他的后背,弯腰捡起地上的弯刀,刀背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那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