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取下他嘴里的布团，声音冷得像夜露：“别白费力气，老实回答问题，还能少受点罪。”
“呸！”那兵卒刚能说话，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沈清辞脚边，“哪来的贱胚子！敢偷袭老子！老子是军营的人，你们敢动我，想死吗？”
他语气粗鄙，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没把眼前这个女子放在眼里。
沈清辞眉梢微挑，这下有意思了：“你不认识我？”
她本以为林婉儿和老周费尽心机引她来，营里的人至少该见过她，所以才故意要引她来，可看这兵卒的反应，倒像是全然不知。
“认识你个鬼！”那兵卒梗着脖子骂道，“你这种扫贱蹄子只配在老子身下狂叫，竟然敢对老子动手？是还没见识老子的厉害？”
污言秽语顺着他的嘴角往外冒，听得身旁的影卫攥紧了拳头给他一拳。
兵卒被打蒙了，吐出一口血混合着牙齿碎片，不敢说话了。
沈清辞却没动怒，反而更疑惑了——既然不认识她，为何偏偏要引她来？难道她只是个幌子？她压下心头的疑问，语气更冷：“我问你，你们故意放林婉儿逃出军营，让她去陇西城引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