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训不勤’,欲整肃需分三步:
其一,核兵器库,先挑刀刃锋利、弓弦紧实者供日常操练,锈蚀兵器分批次交由铁匠铺修缮,调用府库余银三百两应急,避免延误;
其二,分层训兵,从士兵中挑曾服过兵役者为什长,每日辰时练刀、午时练箭、申时练阵型,既不扰民生,又能保证强度;
其三,查军饷去向,公示近三月支用账目,将克扣之银补发给士兵,安抚军心——唯有兵有底气、器能防身,方能御外敌。”
“这张竟考虑得如此周全,”沈清辞眼中一亮,抬头看向温子然,“写这张的是谁?倒是个懂实务的。”
温子然指尖落在卷面角落一个淡淡的墨点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是李修。他虽为文官,却没囿于书本,知道眼下陇西最缺的不是大道理,是能落地的法子。”
温子然看着李修的答卷,语气沉了几分:“今日见了巡防司,我估计陇西官场早已被他蛀空大半。昨日给朝廷写了信,让驿卒快马送去,可出城门没多久就被截杀了,看来有别的人在盯着陇西城,故意卡着消息。”
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忧虑:“消息送不出去,陈将军那边又没动静,若是回鹘人突然发难,我们连外援都盼不到。”
“只能先靠自己。”温子然将答卷叠好,“等确认李修能担起巡防司的事,便先把军备整肃起来,至少能挡一阵。”
两人正说着,院外传来阿月的脚步声:“小姐,林姑娘醒了。”
沈清辞立刻起身,对温子然道:“我去看看,说不定能问出更多军营的情况。”
说罢便往偏院走,刚推开门,就见林婉儿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眼神里满是不安,见她进来,立刻伸手拽住她的衣袍下摆,声音带着颤意:“沈姑娘……我哥呢?他怎么不在?”
“别担心,他太累了,在隔壁歇着呢。”沈清辞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让厨娘给你炖了小米粥,要不要喝些?”
林婉儿点了点头。
沈清辞给林婉儿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小口小口喝着,才慢慢开口,“婉儿,昨日你说在军营里,看到了很多回鹘人,你还记得他们平时都在做什么吗?比如有没有操练?回鹘人与大靖人如何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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