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装模作样!王赤纬倒了,你也未必能撑多久,真当自己能管得了陇西?”旁边的亲兵不敢接话,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马车内,张默看着温子然紧绷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大人,巡防司这模样,若是真有变故,根本顶不住,这可怎么办?”
温子然也清楚,朝廷派新的指挥使来,至少要半个月,根本来不及。
温子然眉头紧锁,陇西的官员大多是王赤纬的旧部,可信之人太少。他忽然想起之前沈清辞给她的名单,有处理流民安的户房主事李修:那人虽是文官,却做事严谨,而且为人正直,或可一用。
温子然抬眼,对车夫道,“掉头,去户房衙门。”
张默愣了愣:“下官斗胆一问,大人可以打算去见李修?”
温子然点头。
张默倒是一喜,“此人是下官的同窗,能力远在下官之上,虽是文官,却极善管理,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马车很快到了户房衙门,此时已近午时,户房的衙役却还在忙忙碌碌,院子里堆着几摞流民名册。温子然刚进门,就见李修抱着一叠文书从屋里出来,见了温子然,连忙放下文书行礼:“下官李修,见过温大人,见过张大人。不知两位大人今日前来,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