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连夜审讯
“所以我想立刻去大牢审王耀戾,”沈清辞道,“王耀戾是王赤纬的儿子,必然知道盐商的底细,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东西。”
温子然点头,起身绕过书案往外走:“走,现在就去。”
大牢里潮湿阴冷,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狱卒提着灯笼在前引路,昏黄的光线下,牢房的铁栏泛着冷光。
王耀戾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披头散发地坐在草堆上,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王耀戾的头发黏在满是污垢的脸上,原本阴鸷的眼神此刻全被惶恐取代。
见温子然立在牢门外,周身透着慑人的寒气,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木栏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声音尖细又阴柔,“温大人!沈姑娘!求你们饶了我!我爹的事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个幌子,什么都没参与!”
他一边说一边往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没几下就渗出血迹,却毫不在意,只一个劲地哀求:“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糊涂,不该帮我爹藏账册,可我也是被他逼的!求你们开恩,放我一条活路吧!”
沈清辞站在温子然身侧,目光扫过他额头的血迹,淡淡道:“想活命也容易,只要你老实交代盐商的事。”
“盐商?”王耀戾愣了下,显然没想明白他们怎么发现盐商的。
王耀戾喉结滚了滚,眼神瞬间飘向牢房角落堆着的破旧草席,私盐走私是杀头的罪,若是招了,别说活命,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可若是不招,眼前这地牢的酷刑,他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
“什么盐商……我不知道!”他硬着头皮扯出个僵硬的笑,声音却发颤,“我爹就管着陇西的税,哪会沾私盐的事?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温子然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对身旁的狱卒冷声道:“去把‘拶指’取来。”
“是!”狱卒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刑具房走,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在空荡的地牢里格外刺耳,听得王耀戾浑身一哆嗦。
他虽没受过刑,却早听说过拶指的厉害,五根细木棍夹着手指,越收越紧,骨头都能被夹碎,他这双养尊处优、连笔杆都嫌沉的手,哪禁得住这个?
“别!别拿刑具!”王耀戾的声音瞬间变调,抓着栏杆的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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