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快步走来,面色凝重,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对沈清辞道:“姑娘,驿站的盐商全不见了。”
“什么?”沈清辞心头一震,之前因集市的事忙得脚不沾地,竟把盐商的事抛在了脑后,“何时发现的?可有留下痕迹?”
“刚刚影卫发现来报的,是趁夜悄无声息离开的,现在已经不见踪影。”
沈清辞抬手按了按眉心,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盐商是王赤纬拉拢来的,王赤纬一死,他们突然消失,必然也是感觉到苗头趁乱逃了。
此时她自己无法处理,要让温子然出面。
沈清辞转身就往书房方向走,影一紧随其后。
温子然正对着案上张默写的新的税收政策出神,见沈清辞匆匆进来,神情严肃便知有事,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怎么了?”
沈清辞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曾让影一查过,驿站住的全是盐商,是王赤纬找来的。可是刚去影一才发现这些人全不见了,走得悄无声息,没留下任何痕迹。”
温子然指尖一顿,眼神沉了下来:“盐商突然离开,必是察觉到王赤纬死了会牵扯到他们,所以逃了。王赤纬与他们勾结,怕是不止为了钱财,这些人或许知道私军或布防图的事,现在走了,估计是怕被我们查出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