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腿。你既然管着税账,就一定要把那些被贪走的银子追回来,给受委屈的百姓一个说法。”
张默望着母亲眼中的期盼,喉结动了动,重重点头:“娘,您放心。儿子当这个官,不是为了体面,就是想让陇西的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城西的漏税账,还有之前的赈灾粮克扣案,我都会查清楚,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李氏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又叮嘱:“只是你性子太直,遇事别硬闯。温大人是个明事理的,多跟他商量,别再让人抓了把柄连累自己……”
絮絮叨叨的话语里,满是母亲的牵挂。
马车很快到了知府府侧门,衙役早已备好软轿,张默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上轿,一路送到收拾好的跨院。
院里已备好了温热的粥食,厨娘还炖了补气血的红枣桂圆汤。
张默看着母亲喝下小半碗粥,又安排了个细心的丫鬟守在院外,才松了口气,拿起案上的“分税细则”,匆匆往知府衙门赶去。
与此同时,温子然的书房里,案上堆积着文书,他拿笔沾满墨水。
沈清辞坐在对面,神色凝重:“文卿,之前在怡红院,我答应过不提及你我相遇之事,可如今局势不同,回鹘人拿着布防图虎视眈眈,王赤纬的私军藏在城外,现在连张默暂代知府一职都有人敢上门恐吓,这些事处处透着古怪,而所有线索似乎都绕不开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