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涨得通红,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把他重新绑紧,拖回角落里的牢房。
刚把王赤纬关牢里,温子然就对另一个衙役吩咐:“去把王耀戾带过来。”
衙役领命而去,没过多久隔壁审讯室就传来王耀戾断断续续的哀嚎他断臂的伤口还没好,被衙役架着走,疼得直抽气。
王赤纬一听到儿子声音瞬间气急。
他挣扎着跳到扑到牢门边,嘴里“呜呜”地喊着,一个劲儿地撞栏杆,可牢门纹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拖进隔壁房间,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般,他关了别人一辈子,今天终于轮到他来受这一遭了。
隔壁审讯室里,王耀戾被扔在椅子上,看到温子然和沈清辞走进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断臂处的伤口都忘了疼。
他缩在椅子里,“你想干嘛,还想对我另个胳膊动手?你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们都抓起来!”
“他都自身难保了,可没功夫管你。”温子然坐在他对面,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陇西城里失踪的女子,你把她们弄去了哪儿?”
王耀戾一听提到了失踪的姑娘,脸色瞬间白了。又听父亲自身难保了,他也不敢再嚣张,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沈清辞见状,配合的拿出银针走上前,王耀戾下意识的一哆嗦。
他知道父亲被抓后,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现在银针在侧,他哪里还敢挣扎,慌忙点头:“是……是我拐的!可我也是听我爹的话!”他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交代:“我爹说要‘找些女人’,但是陇西城的女人见我都绕道走,明目张胆的抓人太显眼,他便让我用绣坊招工的名义骗姑娘们来府里。那些姑娘来了,我……我就先留着玩几天,玩腻了就交给府里的管家,让管家送走……”
说到这儿,他偷偷瞄了眼沈清辞,见她眼神骤冷有杀意,又赶紧补充:“真的!我就只负责骗她们来,还有……还有玩几天,但是我给钱了!每人我都塞了十两银子!至于送走之后怎么样,送到哪儿去,我真不知道!我问过我爹,他让我别多管,我就没敢再问!”
十两银子?
沈清辞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那些姑娘本该有自己的人生,或许是待嫁的少女,或许是养家的妇人,却被王耀戾用十两银子轻飘飘地定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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