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脸上满是横肉,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个个手里拿着弯刀或棍棒,把府衙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路过的百姓吓得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探头看。
“放肆!”温子然还没开口,陈昭华先忍不住了,抽出软鞭指着回鹘使者,“你们的商人在陇西欺辱商贩,我们依法抓人,何来绑架一说?这是大靖的知府衙署,岂容你们放肆!”
回鹘使者眼神轻蔑地扫了陈昭华一眼,用生硬的汉话冷笑:“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我们回鹘商人在陇西做生意,是给你们面子!那个商贩打翻了我们的酒,教训下也是应该的!你们不打招呼就抓人,就是不把我们回鹘放在眼里,不尊重两国情谊!”
他往前凑了凑,故意把腰间的弯刀拔出来一半,寒光晃眼:“我告诉你们,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就是对我回鹘不敬!”
这话彻底激怒了陈彦青,他往前一步,“你敢威胁朝廷?”
回鹘使者却不怕,耍赖道:“我可没有,你别乱说话。”
说罢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刻举着家伙起哄:“放人!赔钱!不然拆了你们这破衙门!”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温子然丝毫不惯着他们:“聚众闹事,破坏两国邦交,无视大靖法律,来人,一起押了。”
这群回鹘人愣了下,互相看了眼,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