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性子,定会主动找过来试探咱们的底细。咱们现在找个地方歇着,等着他上门就行。”
另一个假衙役拍了拍胸口,脸上满是后怕:“刚才那壮汉喊着‘我是知府府的人’时,我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露了破绽!老大,以后这种事能不能别让我上啊?我这演技,实在撑不住!”
假巡抚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撑不住也得撑!咱们要是真能混进知府府,以后跟王赤纬、王耀戾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还怎么查咱们要查的事?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得把‘巡抚’的架子端住,别让人看出半点不对劲!”
两个假衙役连忙点头:“知道了老大!”
假巡抚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两人回到了街上。
与此同时,知府府的偏院书房里,王耀戾正斜靠在软榻上喝酒,听到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不耐烦地皱起眉:“谁啊?没看到本少爷正喝酒呢吗?”
门被推开,之前去客栈抓人的壮汉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上满是慌张,连呼吸都喘不匀:“少、少爷!出大事了!”
王耀戾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脸色沉了下来:“慌什么?不就是去抓个女人吗?难道还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