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就去拜会知府大人了,哪会来这破客栈管闲事?”
衙役见状,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方红色官印,递到壮汉面前,声音拔高了几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朝廷颁下的巡抚官印,印文清晰,印泥鲜红,你也敢说假?再敢忤逆大人,就是抗旨不遵,满门抄斩的罪名!”
壮汉盯着那官印看了半晌,虽看不懂印文,却也被“满门抄斩”四个字唬得有些发怵。可他转念一想,就算是真巡抚,在这陇西城里,也得给知府几分薄面,未必真会为了两个陌生人跟知府翻脸,底气又足了些:“就算你是真巡抚,也不能坏了王少爷的事!知府大人跟省里的大人都有交情,你要是识相,就别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温子然和沈清辞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诧异。
沈清辞忍不住凑到温子然耳边,小声开玩笑:“没想到你还准备分身呢?提前安排好替身出来吸引视线。”
温子然眉头紧锁,轻轻摇头,“不是我。”
两人又是一愣,这人竟敢冒充朝廷命官。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那青年手中的官印上。
那方官印看着鲜红,可印泥的光泽过于暗沉,不像是朝廷专用的朱砂印泥;而且官印的边角过于圆润,像是仓促仿造出来的,少了几分官方制式的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