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本能地旋身侧翻,堪堪避开那带着风的一击,肩头却还是被扫到,火辣辣地疼。
“沈若薇!”她低喝一声,声音里淬着冰。
沈若薇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哆嗦,“你是乡下来的烂命一条,替我挡棍是你的荣幸。”
那打手见没打中,又要挥棍。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萧景焓的折扇架在木棍上,他手腕轻旋,折扇如毒蛇吐信,直点打手面门。那人惨叫着捂脸后退,指缝间渗出鲜血,竟是被扇骨划瞎了眼。
萧景焓转头,寒眸扫过沈若薇,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棱。沈若薇被他看得浑身发僵,下意识地后退。
“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萧景焓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是对着沈清辞说的。
沈清辞闻言,眉梢挑得更高,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得干干净净。她本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沈若薇不知感恩便罢,还敢对她动手,不识好歹。
萧景焓已指挥影一将其他女子护送出后院,沈若薇也想跑却被沈清辞扣住的手腕。
沈若薇想挣脱却挣脱不开:“沈清辞你敢动我?你要是伤了我,以后你在沈家休想立足!”
“那也要看你回不回的去了。”沈清辞手腕翻转,银针精准地刺入沈若薇颈后穴位。
沈若薇的叫嚣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得像摊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聒噪。”沈清辞收回手,看都没看地上的人,转身出了院子。
出去时,那些女子已经不见踪影,应是被桑枝带着去了官府。
萧景焓望着她,眸色沉沉:“你倒是一如既往。”
“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清辞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她既敢把我往死里推,就该料到自己的下场。”
萧景焓深深看了她一眼,确实,当时在乱葬岗见她时,她亦如是。
没再说话,只是对影一使了个眼色。影一立刻会意,去把马车牵过来。
沈清辞点头,刚要跟着上车,肩头的钝痛突然袭来,她踉跄了一下。萧景焓眼疾手快扶住她,指尖触到她肩头的衣料,已被冷汗浸得发潮。
“伤得这么重?”他皱眉,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上车,本王替你看看。”
沈清辞想拒绝,却被他不由分说地塞进马车。车帘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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