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沈小姐没规矩?”
“首辅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嘛,自己女儿做错事,还倒打一耙。”
柳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沈清辞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撒泼似的喊道:“你胡说!珠儿才不会做这种事!定是你陷害她!你这个野丫头,就是想毁了珠儿的名声!”
“陷害?”沈清辞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刘文清,语气恭敬,“老师,方才柳小姐偷药时,您就在场,可否请您为晚辈作证?还有在场的几位太医,也都亲眼看到柳小姐拿着烂肤药泼我,对吧?”
刘文清到时没想到沈清辞改口这么快,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后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学生。
“柳夫人,此事的确是令嫒心急做了错事,怪不得学生,清辞也只是施针封住了柳小姐的穴道,一个时辰之后自然无恙,只是令嫒跌马伤到脚踝,刚才没有及时休息反而奔跑,伤势加重,恐日后只能跛脚了。”
刘文清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柳夫人身上。她原本瘫坐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没听清似的,颤巍巍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盯着刘文清,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您说什么?跛脚?我珠儿的脚会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