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放,她这一说,不懂规矩的人反而变成了她这个县主。她若是再坚持要动手赶走沈清辞,反倒坐实了没规矩、嚣张跋扈的名声,她狠狠瞪了柳玉珠一眼。
柳玉珠见萧婷玉瞪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忙收了笑,绞尽脑汁想把话题往沈清辞身上引,只要让沈清辞出丑,县主肯定能消气!她眼珠一转,突然拍手笑道:“县主,既然今天是看马球赛的,不如就和沈清辞来场比赛?”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故意拔高声音:“柳小姐说得对!来都来了,不打场球多没趣?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敢不敢上马,别到时候连马缰绳都握不住,摔下来可就难看了!”
“可不是嘛!”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贵女也跟着附和,眼神瞟着沈清辞,语气里满是嘲讽,“听说沈姑娘是从乡下回来的,怕是连马都没见过吧?要是不敢就直说,别占着好位置又不敢露一手,平白让人笑话!”
柳玉珠更是得意,凑到沈清辞面前,假惺惺地说:“表妹,你要是真不会也没关系,跟县主认个错,再给大家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要是硬撑着上场,摔着碰着可就不好了,毕竟乡下地方没条件学这个,也不怪你。”
萧婷玉听着这话,脸色稍缓,抱着胳膊冷笑:“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沈姑娘若是不迎战,倒显得心虚了。不过你要是真不会,也可以认个输,再跪下磕三个响头,当本宫的踩脚板凳,本宫也不是不能体谅。”
萧婷玉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绯红罗裙的裙摆被风掀动,眼底的轻蔑毫无遮掩,在她眼里,沈清辞的尊严不过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尘埃,“跪下磕头当踩脚板凳”的要求,不是体谅,是赤裸裸的羞辱,是用皇室宗亲的身份,把人摁在地上摩擦。
她甚至没正眼瞧沈清辞,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仿佛让沈清辞磕头,已是给了天大的“恩典”。在她的认知里,身份就是规矩,地位就是道理,一个没背景、没根基的乡下丫头,就该对她这样的贵人俯首帖耳,哪怕被要求做践踏尊严的事,也只能乖乖顺从。
几个贵女互相递了个眼神,嘴角勾起隐晦的笑意,她们早就看沈清辞不顺眼,如今见她被这般刁难,心里竟生出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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