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吓得中风,等太医赶到时,早已没了气息。
圣上三天没上朝,而远在封地的郑王,听闻姐姐死讯后,当夜便点了兵马,以“清君侧”的名义杀向长安。??
长公主不仅是圣上的心头肉,更是郑王唯一听得进去话的人。当年郑王手握兵权,朝堂上下都怕他谋反,唯有长公主能劝得住他。
可长公主一死,这唯一的牵制没了,郑王的铁骑踏过潼关时,谁也拦不住。??
沈清辞还记得那日京城惨状:郑王的兵马进城那日,血顺着青石板缝往下流,冻成暗红的冰棱。
而她一定要去马球赛,不只是为了救长公主一命,更是要将她的医术高超之名宣扬出去。
虽说名利如粪土,但在这个杀人不吐骨头的京城,只有名利才能站住脚。
尤其现在账本给了萧景焓,三皇子再盯着自己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必然会毁约,可是现在大半个京城都知两人有牵扯,三皇子端午不赴约,便是昭告众人她沈清辞成了被遗弃的弃妇,骂声只怕更难听,她必须找到个更有地位的人为她撑腰。
萧景焓拿着账簿下了马车,临走留下一句,“影一留给你了。”
接着马车像侯府驶去。
沈清辞愣了下,一时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影一监视她?
定国大将军陈府。
郡主府的正厅里,永安郡主脸色非常难看。她握着陈昭华的手腕,反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查!给我仔细查!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昭华下毒!”
侍女们垂着头不敢作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永安郡主自小陪长公主长大,出嫁后更是被夫家与母族捧在手心,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女儿是她的心头肉,今日不过是去街上买匹新布,竟平白遭了这等暗算,若不是被一路过的公子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只怕她们这群伺候的丫鬟们都要死,想想都觉得后怕。
“姐!”陈彦青提着药箱快步闯进来,少年人脸上满是焦急,他一把推开围着的侍女,伸手就想去碰陈昭华的脉搏,“你怎么样?我带了师父给的解毒丹,先让我把把脉,看看是什么毒!”
陈昭华靠在软榻上,虽脸色苍白,但已经解了毒,其实只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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