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找他要邀请函倒也贺礼,因为现在除了他也没人能弄来了。
沈清辞听出萧景焓话里的调侃,语气颇为认真,“因为我需要给自己找个靠山。”
“靠山?”萧景焓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他往前倾了倾身,玄色锦袍扫过案几上的茶盏,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本王在你身边,难道还不够做你的靠山?”
沈清辞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清醒,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王爷不一样。”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在萧景焓心上,“我是王爷的棋子,王爷帮我,是因为我有用。可棋子总有被弃用的一天,若哪日我没了利用价值,王爷还会护着我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景焓眼底的不悦。
他看着沈清辞平静却笃定的脸,忽然发现这丫头远比他想的更清醒,清醒得让人心头发闷,她早就看透了他们之间“合作”的本质,从未真正依赖过他的庇护。
虽然这是他的本意,可是看着沈清辞直白的说出来,萧景焓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
“再者说,王爷不可能随时在我身边帮衬,我总需要找个别的靠山不是?”沈清辞观察到萧景焓神色的变化,连忙给对方找台阶下,“长公主府的马球赛上,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