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麻烦,她说这个未免有些太牵强了。
萧景焓没答,只是静静看着她。烛火在他眼睫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半分相信。??
被他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清辞只觉得有点尴尬,接着用玩笑的语气说:“好吧,我说实话。”??
萧景焓的目光依旧没移开,却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沈清辞抬眼,眼底还有几分坦诚的恳切,“下月长公主寿辰,听闻除了生辰宴,还会在府里办一场马球赛。我想问王爷求一张邀请函。”??
这话出口,萧景焓倒真愣了愣。她费这么大劲以身犯险自己差点出事,就为了一张邀请函?眉峰微挑,他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好奇:“你会马球?”??
马球向来是京中公子哥的消遣,女子虽也有涉猎,却多是将门之后或常年在马场厮混的,沈清辞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平日里连见都没见过,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马球的模样。
沈清辞被问得一噎,坦然道:“不会。”??
“不会你还去?”萧景焓无语。
长公主府的马球赛,从来都不是“想看就能去”的寻常场合。??
长公主作为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自小被捧在手心长大,虽未参与朝政,却凭着圣上的偏爱与多年积累的人脉,成了京中无人敢轻视的存在。
她府里的宴席分三六九等,寻常生辰宴已需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赴宴,更别说附设的马球赛,那是专属于皇亲国戚与顶级勋贵的消遣,受邀者非富即贵。??
京中流传着一句话:“得长公主马球赛邀帖者,半部仕途稳矣。”
去年马球赛,杨国公府的嫡子因一记漂亮的击球得了长公主赞赏,不出三月便被擢升为禁军副统领;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更是借着马球赛的机会,博得了一个如意郎君。
这样的场合,早已不是单纯的“玩乐”,而是勋贵间攀附、联姻、交换利益的隐秘战场。
长公主府的马球赛虽说是“看”,可受邀者哪有真的只站在一旁看的?多半是要下场露两手的,不会马球,去了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沈家自老侯爷去世后,早已从“勋贵圈”的边缘跌落,别说马球赛,就连长公主的生辰宴,都已三年未曾收到过请柬。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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